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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区民族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科学发展问题的调查与思考
发表时间:2009-06-07 10:26:39 作者:563 点击:
崇文区民族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科学发展

问题的调查与思考

 

区民宗侨办公室    学习实践活动第九检查指导组

 

   崇文区具有悠久的民族传统工艺品生产历史,众多的传统工艺美术大师、艺人及其20多种作品被收藏为国宝级珍品,为崇文区赢得了国家文化部授予的“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美名。但是近10年来,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和完善,这个历史悠久、独具特色的手工制作行业,在流水线机械化大生产为特征的现代工业社会里,出现了日益严重的经营困难,有的甚至濒临生存和传承危机。一些企业观念滞后,人才匮乏,经营管理水平不高,产品结构单一,花色品种少,缺乏精神内涵和时尚特色,很难适应市场竞争,这种状况与文化立区和实施“天坛文化圈”发展战略极不适应。

  针对上述情况,区民宗侨办公室与区委学习实践活动第九检查指导组联合有关部门和单位,对我区工美行业的北京剧装厂、北京玉器厂、北京玉器二厂、北京象牙雕刻厂、北京美术红灯厂、北京珐琅厂、北京美术红灯厂、百工坊、北京木刻厂、元隆顾绣商行等10家企业进行了调查。我们调查的主要内容是:改革开放后各企业在计划经济体制向市经济体制转变过程中的历史发展情况;近几年来各企业发展中遇到的困难;各企业近年来生产和销售等经济情况;政府对该行业的政策和税收情况;各企业目前的改革思路和发展方向。通过分析研讨,就影响我区传统工艺美术行业持续发展、科学发展的突出问题与解决思路取得了一些共识。


  一、   我区工美行业现状和存在问题

 通过调查,我们对我区的传统工艺美术行业基本评价是,目前总体上不够景气,各企业的主业生产销售大都处于日益萎缩的境地;大部分生产企业处境举步维艰,一些企业改制后仍在生死线上挣扎;相当部分企业虽然生产销售上升,但处于微利活亏损状况,只能靠副业支撑。

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目前的困境在各企业中有以下几个方面的表现。

(一)资产状况差,资金短缺。

这些企业的资产规模小,绝大多数负债率都在60%以上,其中元隆顾绣63.73%,玉器厂是65.44%,珐琅厂是68.11%,剧装厂是71.24%,象牙雕刻厂是71.59%,玉器二厂是71.97%,而美术红灯厂已经是负资产。经济效益差,因此流动资金严重匮乏,虽然政府出台了优惠的贴息贷款政策,由于无法提供抵押担保,多数企业无法享受。比如,中央财政给国家民委确定的珐琅、剧装、美术红灯三个少数民族特需用品定点企业的贴息2.88%的流动资金贷款,10多年来只有珐琅厂一家能够享受。由于这个原因,企业在技术改造、产品开发、承接订单方面丧失了很多机会。

(二)经济效益差,发展困难。

2008年度的经营净利润分别是:木刻1395.54万元、珐琅240.52万元、象牙123.45万元、元隆5.60万元、百工坊0.57万元、玉器1.37万元、玉器二厂0.42万元、剧装0.36万元,美术红灯厂亏损45.67万元。需要说明的是木刻厂从2002年到2007年一直是零利润或亏损,2008年的收入、盈利是因为一个作品售出,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9个企业有7个(占80%)微利或亏损。企业利润少积累就少,也就难以进行扩大再生产的投入,所以缺乏发展后劲,亏损企业甚至连维持简单再生产都很困难,更不用说可持续发展了。

(三)生产人员问题重重。

人是最活跃的生产要素,人员问题也是制约工美行业发展最严重、最核心和最关键的问题。经过调查发现,我区工美行业存在以下三个方面的主要问题。

1.职工工资低。企业经济效益不好必然造成职工工资待遇低。北京传统工艺美术行业职工工资是北京市各行业中工资较低的。2008年各企业在职职工的年人均工资:美术红灯厂1.39万元,象牙雕刻厂2.56万元,玉器厂2.71万元,剧装厂3.12万元,玉器二厂2.28万元,百工坊1.69万元,珐琅厂2.8万元,工艺木刻厂2.55万元,8厂平均为2.39万元,比2008年北京市职工年人均工资职工4.48万元少2.09万元,只占全市人均工资水平的53.3%。

2.职工人数大幅度缩减。职工待遇不好势必造成大量职工流失。据不完全统计,现在真正具有传统工艺美术技艺创作能力的骨干,北京市全行业仅有千人左右,而上世纪80年代有上万人。以1991年北京地区工业经营规模行业排序记载为据,当时珐琅厂1274人,玉器厂1160人,而现在珐琅厂在职职工只有235人,玉器厂195人。北京象牙雕刻从业人员以前有800多人,现在真正从事象牙雕刻的仅31人。其它企业在职职工如美术红灯厂50人, 剧装厂63人,象牙雕刻厂31人,而且这些人当中真正从事生产的只占一小部分。

3.后继无人情况明显。传统工艺美术的学艺时间是很长的,加之各企业效益低下,仅能维持生存,发展前途暗淡,一般年轻人是不愿来学艺的。调查的8个企业中, 30岁以下年龄段人数全行业只有45人,占在岗总人数的5.67%。 各年龄段人数情况如下:比例分别是,剧装厂39.7%,玉器厂3.1%,珐琅厂3.8%,百工坊2.8%,玉器二厂、美术红灯厂、象牙雕刻厂、工艺木刻厂均为0,根本没有年青人的身影,只有中老年人;30岁至50岁年龄段人数占在岗总人数比例分别是%,美术红灯厂54%,象牙雕刻厂20%,剧装厂28.6%,玉器厂66.7%,珐琅厂60.9%,玉器二厂73.7%;50岁以上年龄段人数占在岗总人数比例分别是,美术红灯厂46%,象牙雕刻80%,剧装厂31.7%,玉器厂30.3%,珐琅厂35.3%,玉器二厂26.3%。从这些可以看出年龄结构上老化程度相当厉害。

二、我区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盛衰的启示

目前,由于我国受世界金融危机影响相对较小,经济形势稳定,恩格尔系数不断下降,精神、文化方面的弹性需求持续扩张,从全国范围看,目前是我国工艺美术市场最繁荣的时期,绝大多数品种产销两旺,根本不存在传承和发展的问题,与我区工美行业多数企业的艰难困境形成强烈反差。这恰恰反映了我区传统工艺美术行业发展问题的严重性。

经过调查分析,我们认为,导致我区传统工艺美术行业、企业这些当年高手云集的龙头老大和功勋企业沦落的主要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陈旧的经济管理体制机制是制约我区民族传统工艺美术行业发展的主要原因。

调查数据充分证明了“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这个哲理。宏观经济体制是工美行业、企业发展的重要外部环境,企业经营管理机制是发展的内在动力,二者缺一不可。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工艺美术产品的长期统购包销形成了国有集体企业的等靠要依赖思想;全民所有制所有者的人格虚化造成了企业产权激励约束机制失灵,经营管理者、职工的生产经营行为和企业生产经营结果之间缺乏利害关系,必然导致分配上的平均主义,经济效益滑坡。

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工艺美术品这种弹性消费品的供求关系只能由市场决定。从我区工美行业改革发展实践看,珐琅厂改制焕发了活力,经济效益逐年提高,2008年实现利润346.9万元,税金410万元,对区财政贡献108.3万元,利税均创下20年来新高。职工人均收入比上年增长17%,股东分红利率35%,所有者权益由改制时的310万元翻了一番,达到720万元。34名到期员工全部续签劳动合同,连续三年荣获北京市和谐劳动关系单位。15人晋升高级职称,占全行业晋升总数四分之三。目前珐琅厂拥有全国景泰蓝行业的全部4位国家级大师和一半以上的景泰蓝高级技师。现在的珐琅厂可谓人财两旺、两效(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双赢,正在带动全行业走向可持续发展和全面振兴的轨道。象牙雕刻厂改制后也是稳步发展,这个只有31名职工的小厂,每年实现利税百万元以上,职工工资和股东分红均以每年10%的幅度递增,2008年实现利润164万元,人均创利5.29万元,实现利税合计250万元,人均8.06万元,两项都是我区全行业最高。

同样都是改制企业,有的却不仅经济效益没有提高,反而越来越差,甚至濒临破产。这说明只有通过产权制度改革而且转变了内部经营管理机制的企业,才能真正增强活力,焕发生机,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取得成功。这类企业虽然已经建立了现代产权制度,但是干部、职工的思想观念却和未改制企业一样没有转变,经营管理机制、方法仍然是经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干多干少、干和不干、干好干坏一个样,在市场经济体制建立10年之后的今天,仍然一如既往地 “不找市场找市长”,“等、靠、要”政府给钱,不愿在转变体制机制方面下功夫。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种状况不改变,政府给予多少支持,多么优惠的政策都没有用。

(二)企业管理水平不能适应激烈的市场竞争。

传统工艺美术行业属于文化创意产业,工艺设计和经营管理创新是企业的生命,创意设计能力是民族传统工艺美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所以,能否依靠和重用创意型人才,直接决定企业命运。

从调查结果看,重用工艺美术大师的企业,就能够稳定发展,否则就陷入困境。严重困难的企业,几乎存在同样的问题:在分配上采取平均主义,强调行政至上,技术级别服从行政级别,大师工资不能超过厂长经理;生产经营上,不是大师主导生产组织,而是要求大师服从行政安排;在员工培训、技术考核、职称评定方面缺乏制度性规范。这些都是造成这么多大师和技术人员离厂单干的重要原因。创意企业少了大师,等于没有灵魂和脊梁,必然导致企业产品竞争乏力,经济效益低下,技术骨干流失的恶性循环。

(三)其他影响民族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科学发展的因素。

1.历史包袱沉重而且不尽合理。离休干部是国家功臣,本应由国家财政开支的福利费用转嫁给企业职工股东;改制企业当年预留退休职工的福利费标准低(75岁预期寿命计算),而且未考虑物价上涨因素;退休回乡的职工补贴、目前退休职工的工资、福利水平不断提高,煤火费、供暖费、洁净能源改造费都由企业负担,导致企业生产成本不断攀升,致使举步维艰的传统工艺美术企业雪上加霜。比如,工艺木刻厂2002年改制时由企业负担的离退休职工福利费用为18万元,2008年已经达到26.8万元,增加了8.8万元,增长了48.9%,而当年预留的资产只有420万元。象牙雕刻厂2002年负担退休职工福利费12.1万元,2008年增加到45万元,增加了32.9万元,增长了272%、近两倍,当年预留资产只有360万元。人均寿命延长,企业负担的离退休职工人的费用大幅度增加,预留资产将要用尽,福利标准和物价水平还在不断攀升,早晚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2. 政府政策和税收限制。

北京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的生产企业以前90%以上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在计划经体制下,政府没有真正将集体所有制与国家所有制区别开来,完全套用对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办法,任命厂长经理,平调企业财产,干预企业经营。玉器二厂领导和美术红灯厂领导就反映过他们厂以前财产被平调的事。但国家对国有企业的扶持政策,集体企业却享受不到。长期以来,受“左”的影响,国家对集体企业只取不予,集体手工业企业更是如此,只要求其承担义务,不让其享受相应权利,政策上不能一视同仁,影响着公平竞争和轻工集体经济的改革和发展,集体手工业企业只能依靠自己的资金积累发展。但由于它们利润率低,税率高,财政部门又规定企业在贷款扩大生产、增加利润后,必须先上税后还款,这些企业很难在短期内偿还,最后真正向银行借款的集体手工企业很少。政策失当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资金上的困难,对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生产销售产生负面影响影响很大,交得多,留得少,最终形成“家底薄,贷款难,难以为继”的恶性循环。

据反映,政府对北京市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税收上另一个明显的缺陷是“增值税”偏高。在增值税上将该行业与现代工业品行业一视同仁,而忽视了该行业产品的特性。比如说,剧装厂的原料极为分散,品种杂多,大部分都没有增值税发票,只能按照剧装成品增值税税率即17%交纳税金,这意味着工美企业实际税率要比普通工业企业高得多。再者,传统工艺品是劳动密集型产品,增加值远远高于其它行业,“据不完全统计,重工业增加值约在20%左右,轻工业在30%左右,而工艺美术产品增加值要在50%以上”。所以传统工艺美术品销售时因附加值高,同等收入情况下纳税就多,明显缺乏公平。

3. 企业资产状况差,银行贷款资格受限,难以享受信贷政策支持,甚至连区财政的小额担保贷款基金都享受不到,企业普遍缺乏改革发展的资金,不得不放弃到手的大额订单。比如,玉器厂96%的资产属于北京市工美集团,理论上没有资产处分权。剧装厂资产评估结果可能升值到几千万,企业领导和职工改制后国有资产一股独大或占用费企业难以承受。

三、振兴我区工美行业的基本思路和建议

(一)基本思路

鉴于传统工艺美术产品生产和经营的特点,我们认为,在管理上应当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特别要坚持以工艺美术大师为中心,构建能够充分调动产品创意设计、制作人才积极性的管理体制机制,是解决我区传统工艺美术行业科学发展的关键。

针对目前存在的问题,我们的基本思路是,第一要坚持“以放为主”,搞活工美企业和行业。建议政府在一段时间内涵养资源,“放水养鱼”。第二是“力促转变”。转变观念和体制机制是传统工艺美术行业和企业重新焕发生机活力的根本出路。政府要转变职能,为企业发展保驾护航;企业要转变体制机制,为大师提供创作平台。第三是“追求多赢”。传统工艺美是行业的发展需要全社会的努力,政府在制定政策时一定要兼顾政府、企业、个人等各方面的利益诉求,特别是投资者和消费者的需求,这样才可以持续发展,让“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名副其实。

(二)具体建议

1.分类指导,完善企业管理体制机制。

调查表明,我区工美企业既有共性问题,又有各自特点的困难,建议政府主管部门深入每个企业,全面了解情况,把握症结,对症治疗。对未改制的企业,政府应促使其规范改制,已改制的,要进一步完善产权结构和内部经营管理机制,建立围绕大师、激励创意的生产组织、经济核算和薪酬分配制度,允许大师技术作价入股、独立起照、独立核算和作品署名;建立内部报酬、利润分配协商机制,废除行政级别工资制度。特别注意,鉴于国有资本所有者和经营者之间无法克服的委托代理关系的先天缺陷,科学的企业产权结构应当是以企业技术骨干、经营管理者和职工出资为主体(占50%以上)。建议已改制的国有股权比重过大的企业,通过增资扩股、奖励期权、技术作价、内部转让等方式逐步退出控股地位。同时鼓励股权通过公平交易的方式向经营管理和技术骨干手里集中,以加大对企业经营骨干的激励约束力度,增强市场应变能力,降低国有资产风险。

2.创建新型行会组织,促进工美行业可持续发展。

行业协会的性质是中介,宗旨是服务。作为政府和和会员间的“桥梁”和“纽带”,行业协会既要服务于企业,又要服务于政府。对企业服务的重点在于按照会员的需要,帮助会员解决实际问题,提高经济效益。行业协会对政府的服务是一体两面:既要适应政府职能转变,行使行业管理职能,又要反映企业要求,为政府宏观经济决策提供依据。

行会组织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工艺美术产品以个体手工制作为主,劳动密集,生产规模小、工艺复杂、效率低、具有消费弹性的特点决定了生产经营者需要一个外在的社会中介机构帮助解决生产经营业务的集约化问题,以降低经营成本,同时,同行之间的合作、行业内部的自律、政企关系的协调、市场秩序的维护、行业纠纷的仲裁,也需要一个社会协调机制,所以,早在清朝乾隆年间,北京玉器业行会——“玉行长春会馆”应运而生,1930年升级为现代商会。

建议按照市场经济规律的要求,比照温州市烟具协会的成功模式,采取自愿加入、自筹经费、民主自治、政府监督的原则,组建崇文区工艺美术行业公会(名称可议),既吸收团体会员,也吸收个人会员,但不管叫什么名称,行业公会一定要摈弃行政色彩,代表会员利益、协调政企关系,为会员提供资金拆解担保、举办展销、组织培训、调解纠纷等优惠有偿服务。要通过全方位高效率的服务,做大做强,真正成为企业之家、大师之家和坚强后盾。

首先,行业自治组织能够更有效地整合、统筹市场、人才、资金、技术、设备等社会资源,更好地实现我区工美行业和文化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历史证明,行会组织作为业内自治组织,实行自愿参加、民主管理的原则,因此行会的章程规约属于依法订立的多边合同,更能反映会员的利益和意志,更具权威性和可行性,按照行会规约管理市场、规划发展、仲裁纷争更有效率。我们设想,行业协会可以通过建立两个基金解决企业负担过重和融资困难。

一是会员事务托管基金。将改制时的离、退休职工和预留福利费用(资产)从企业剥离出来,交给行业公会托管。改制后退休的职工也可以有偿托管,统一福利待遇,涨价缺口由会员事务托管基金弥补,减轻企业社会负担,集中优质资产、技术和人才发展主业。托管基金的资金来源是:政府维护社会稳定基金、企业改制预留资金等。

二是行业发展基金。用于规划、整合全区市场、技术、人才和空间资源、企业间资金拆借担保、企业人员培训、宣传等可以有效利用社会资本解决本行业融资困难。还可以为个人会员和由于各种原因离开企业的、退休的大师、区外的大师其提供办理营业执照、代缴税款、寻找加工场所、销售渠道等有偿服务。行业发展基金的资金来源是:市、区文化产业发展基金、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一定时期内本行业会员的所得税返、会员会费等。

2002年到2006年间,我区由于多数工美企业微利或者亏损经营,8个企业5年累计上缴区财政所得税只有411.46万元,约占2008年区财政收入的0.22%。这点儿钱对全区影响微不足道,但如果用做企业贷款担保基金或企业间的小额资金拆借,作用将非常明显。

其次,依托工艺美术行业公会,可以有效实现政府职能转变,降低政府社会管理成本和风险,投入更多行政资源谋划经济社会发展大局。

企业存亡不仅是文化传承问题和文化产业发展问题,而且直接关系到就业和社会稳定。近些年由企业问题引发的上访事件逐年增加,耗费了大量行政人力物力,但由于缺乏整合,效果并不明显。由行业自治组织作为中介统合、托管企业事务、引导行业、产业发展可以减轻政府行政事务负担,缓冲政企矛盾,避免规避经济决策风险,以便腾出更多时间和精力处理文化多样性传承和发展等重大战略行政问题。

通过创建新型行会,从根本上改善投资环境,壮大崇文优良投资环境无形资本,筑巢引凤,增强对社会工艺美术人才的凝聚力,确保崇文的大师不出走,外地的大师聚崇文,把崇文区烘托成人才辈出、精品纷呈、市场繁荣、就业充分、社会稳定、四海闻名的一方传统工艺美术热土,促进我区特色文化产业的跨越式发展。

3.整合空间资源,集聚名店、名品和名人,打造特色商业街区

首先,为崇文现有企业提供优惠临街铺面作展销窗口。其次,为引进全国的大师创造条件。由行业公会出面对现有铺面采取逐步进行产权置换,简单装修后低租或免租给国家级大师使用,帮他们办里各种营业证照。边筑巢,边引凤,以凤引凤,由点到线,聚线成片。以人气带动商气,以和气凝聚财气。第三,在五号、六号地开发过程中注意利用政策引导开发商为发展传统工艺美术产品经营提供店面,引进工艺美术行业的“名坊”、“名馆”、“名店”和“名园”。同时,在不影响整体开发施工的情况下,将现有临街地段建成前店后场的简易铺面,形成与天坛公园、新世界、大都市街和红桥市场密切连接的工艺美术特色商业街区,共享客流资源,培育商业生态群落,增强崇文工美市场的磁力。

4.充分发挥工艺美术珍品博物馆的作用。

首先,引进行内社会资本,完善产权结构,建立规范的法人治理结构和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其次,以最优惠的条件把我区工艺美术大师的精品摆进去。第三,以国家级大师作品为主,以展示宣传为主,要把全市、全国的传统工艺美术名牌精品引进来,发挥荟萃效应。第四,争取旅游定点购物场所资格,搞活经营,尽快扭转亏损局面。

5.引导企业调整产品结构,开发特色旅游产品、日用品。

采用先进生产技术,开发融特色工艺美术元素、流行文化元素、生活实用性于一体的实用工艺美术产品,既可以提高工美产品生产效率、降低成本,又能提高日用产品的附加值,有利于提高产品竞争力。

在开发特色工艺美术旅游产品和高档家庭装饰品、服饰用品方面,我区工美企业具有独特优势,应当做为调整产品结构的重要方向。

6.采取有效措施帮助企业争取减免税负。

一是允许所得税先征后返,用于企业生产经营;二是化整为零,允许大师办个体照,实行定额征税。

 

此次调研过程中,除了上述企业以外,区文化委、区国资委等单位和个人也提供了宝贵的支持,在此表示衷心感谢。

 

 

 

                       2009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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